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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01 洛杉矶歌剧院《茶花女》September 21 上海美术馆双年展
上海美术馆所在的洋楼就是解放前的上海跑马场总会
美术馆的院子里的老火车头和红宝书青年
知识青年到农村去。记得小时候在大门口乘凉的时候,舅舅给我讲当红卫兵的事,讲大串联坐火车住学校不要钱,讲绿皮车里挤得水泄不通,一张纸条从车头递到车尾又从车尾递到车头。
排了一个小时的队才入场,秩序很好,没有插队,没有喧哗,来看双年展的上海人都文绉绉的。
上海的照片和红裤子的男青年
“家里有几只旧旅行箱,妈妈说是外公外婆留下的。 外公年轻时经常到上海做生意,在上海认识了我外婆。外公常年两地奔波,一是为生意,二是为见他爱的人。有时外婆也来北平看外公。外婆年轻时漂亮又时髦,旅行箱里总是装满了漂亮的衣服和时髦的东西。我没有见过外公,他很年轻就去世了。外婆在我的记忆中也不清晰。有时我旅行到了上海,看到了那些旧旧的房子和街道,就突然想起了外公和外婆,他们正在林荫道上散步”——作者题注 听母亲说外公从前在上海做事,外婆长年一个人在苏州乡下带孩子。外公一个月回来一次,每次都是提着箱子再加大包小包。我没有见过外婆,外公在我的印象里也是很老态,只是听说年轻的时候还娶过两个老婆。有时我旅行到了上海,看到了那些旧旧的房子和街道,就突然想起了外公,和北京东路上的某处房子,还有舅舅拉着我妈在附近的石库门前跑过。
拉杆箱和蛇皮袋都意味着旅行
回来坐和谐号动车组,三十六分钟就从上海到了苏州 December 07 肖斯塔科维奇一百周年音乐会晚饭后骑车去学校听音乐会,音乐系的免费演出。
1、弦乐四重奏
典型的肖斯塔科维奇风格,痛并矛盾着,美其名曰复杂晦涩,耳膜很难受。
2、钢琴二重奏
情感依旧晦涩,为某些炫技所折服,但始终不能跟着感觉走。
3、钢琴、小提琴、大提琴三重奏
感情顺畅了许多,时而甜美,时而激烈,渐渐不能分辨是肖的作品。特邀嘉宾演出,演奏着很忘我,听者也被完全抓住,一气呵成,乐音终了才发现置身现实。
观众老头老太居多,看来古典音乐不太为美国年轻人所接受,但是演出依然很多。
经常看演出,但是很少写评论。大家鼓励一下,我以后多写^_^
November 14 Course recommended: American folk musicTuesday & Thursday 1:00 -3:00 p.m.
Schoenberg Hall 1200 (Jan Popper Theater)
enjoy music after lunch:)
August 29 最近看的两本书《细说建筑》,汉宝德,河北教育出版社
作者是台湾省人,美国建筑学硕士。以专业人士的背景写建筑的感觉,很多反思和批驳之处,读来仿佛面对一位专业而诚实的建筑学老教授。言辞间仇日情绪强烈,对台湾当代建筑也相当不满。最后一章“建筑这一行”用现实打破年轻人填报建筑专业的理想。
《图像中国建筑史》,梁思成,百花文艺出版社
刚开始看,涉及建筑专业术语很多,读起来比较枯燥。然惟有专业的积累,艺术欣赏方能进境,看到山顶的风光。 October 30 德国国际爱乐清华演出时间:今晚
地点:清华大讲堂
曲目:
《斯拉夫舞曲3首》德沃夏克
《匈牙利舞曲第一号》约翰.勃拉姆斯
《圆舞曲》约翰.施特劳斯
《小提琴协奏曲》柴科夫斯基
加演曲目:
《酒吧音乐 》
《良宵》阿炳
《威风堂堂进行曲 》
《北京喜讯传边寨 》
《拉德茨基进行曲》
观众表现: 没有手机响 中间鼓错一次掌,不然就是perfect了!
好怀念在北图音乐厅做国交演出志愿者的日子,还有那些喜欢古典的朋友。。。 September 24 bellet show of Beijing Dance Academy in TsinghuaToday evening there is a bellet show of Beijing Dance Academy in Tsinghua's big auditorium. All the dancers are elegant. The bodies of boys looks like marble, grace and bonny, and the curve of girls's legs are attractively beautiful. Dancing is lightness and softness. Dancers go round quickly and suddenly stop to balance.
It is the art of body, the art of music, and the art of feeling. I forget where I am and everything is really beautiful. September 18 北兵马司的最后一场演出中秋节,“九.一八”,《梵高》的最后一场,也是北兵马司剧场关闭前的最后一场。戏并不好看,观众席空了一多半,正如北剧场的草草收场。 第一次去北剧场是本科班主任请看戏,在地铁里居然遇到了同去看戏的高中同班女生。剧场给我的第一印象非常简陋,除了观众席和灯光,其他硬件和仓库无异,舞台被观众席三面围着,非常近,三百多个座位,小剧场的感觉非常好。后来自己去看了几场,再后来带同学去看了几场,去年大学生戏剧节的《罗慕洛斯大帝》,今年的《切.格瓦拉》。。。
听说人艺小剧场也要拆了,不知道以后去哪里的小剧场看戏。
因为最后一场,剧场赠送了《新剧本》的戏剧节纪念专刊还有大学生戏剧节的节目册。袁鸿始终没有出现,据说是因为剧场关闭而不忍面对观众。
赶上最后一班城铁回学校,今夜云很多,没有看到月亮。 August 31 我所感受的古典音乐
打小就不喜欢音乐,因为唱不好歌,放学路上小伙伴们哼着流行歌曲的时候,自己仿佛异类,由不喜欢唱歌推而广之不喜欢音乐,甚至对音乐产生了一丝隐隐的憎恶。而且据我观察,父母也不对音乐感兴趣,从遗传学角度似乎又为我的所谓的缺乏音乐细胞提供了证据,从此便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自己和音乐是无缘的这个“事实”。 进大学后,一次听《The phantom of opera》,闭上眼睛,声音从耳朵里细细的流进去,在感觉的最深处轻声吟唱,抚慰我的灵魂,把五脏都熨得服服帖帖,最后从每个毛孔里流出来,真是天籁之音。从此明白了自己对音乐是有感觉的,先前的不喜欢只因接触的都是一般的流行音乐,不合我的口味。 暑假刻了几张盘回家,其中就有《世界古典音乐一百首》,南方的雨天阴郁而绵长,出门不得,在家无所事事,一天到晚翻来覆去的听音乐。都是些古典乐的“烂俗小曲”,但是在那样的雨天,人是感性的,很容易就被这些美妙的旋律吸引住了,最大的收获是知道了许多名曲名家。再加上从网上了解到的一些背景资料,自己俨然一位古典音乐爱好者了。特别要感谢水木清华BBS上的ClassicMusic版,里面的精华区对我帮助极大。从名曲名人到音乐理论,从音乐团体到唱片收藏,各种资料分门别类,完整而详细,几乎我认识每一位作曲家,都是从精华区的介绍开始的。
最早是肖邦,可能因为斯拉夫民族中的东方成分容易让我产生共鸣吧,况且肖邦那种纤细的、近乎病态的气质非常符合南方阴郁的天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那敏感的音符,“倏”的进入我心里,捕捉到那一瞬的感动。这就是肖邦,而我也只有在深夜才能真真切切的为他所感动,这个世界在白天会被各种色彩涂抹得面目全非,而我的感官也被迷惑了。肉体上的孱弱往往使得精神上格外丰富,格外敏感,格外希望倾诉,既然现实是无奈的,那么精神便是他的整个世界了。肖邦一生只为钢琴,从来不沾交响乐和歌剧的边,人生如曲,曲如人生。《革命练习曲》、《幻想即兴曲》、《雨滴》、《小夜曲》都是我一听再听的曲子。听肖邦的音乐,我不由得想起了《约翰.克利斯多夫》里的奥里维,同样的孱弱多病,但处处散发着灵魂的芳香。由肖邦想到傅聪,因为非典而不能在清华感受傅聪手下的肖邦了,真是太可惜了。
然后是巴赫。喜欢浪漫主义音乐的时候思想仿佛纯情的少年,多愁而善感,但思想和人一样,也会长大的,感情也不是说来就来,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尤其是精神不济的时候,没有感情而音乐非要调动你的情绪,那是非常累的,就像在折磨自己。想要感受美妙,又不伤感,那就是巴赫了。最早接触的是《G弦之歌》和《E调前奏曲》,如此完美,却不带丝毫的感情表露,若非宗教,如何能达到这样的境界。不论心情如何烦躁不安,只要听上一段《耶稣,人们仰望喜悦》或者《古诺圣母颂》,内心沉浸在宗教般的幸福感中,感觉无比的平静和充实。《平均钢琴曲集》音符简单和谐,一贯的潜形如风,一贯的巴赫。从巴赫开始,结合着交响乐赏析课上的内容,我开始接触“烂俗小曲”以外的古典音乐,如《布兰登堡协奏曲》、《法国组曲》,同时还学习到了一些曲式理论方面的知识,如奏鸣曲式、组曲曲式、复调音乐等。 巴洛克时期的其他作曲家,如亨德尔、海顿等,都只听过一两首代表作,没有太多印象。最近北京多阵雨,正好躲在宿舍听维瓦尔蒂的《四季》,外面电闪雷鸣、狂风骤雨,里面小提琴弦声嘈嘈错错,相互辉映,听得心中好不激动。
接着是莫扎特,一直都觉得莫扎特的音乐很古怪,明明划归古典主义时期,风格却像巴洛克,旋律简洁明快,常常带有戏谑的成分,让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甚至以为是一个疯疯癫癫没有思想的人,所以对莫扎特也就没有什么了解的兴趣。直到看完电影《Amadeus》,莫扎特生活的窘迫,死后的凄凉,方使我明白,那是一种含泪的微笑。柴科夫斯基这样评述莫扎特:“如果说贝多芬的音乐在我心中的地位类似上帝耶和华,那么我更爱莫扎特,视他为音乐的基督”。抗争的热情固然可贵,而面对苦难内心平衡,维持乐观,同样可以让我们从中汲取生活的勇气。莫扎特一生都在为人间谱写着甜美、乐观的音乐,然而面对死亡他终于写出了灵魂中最严肃的一面——《安魂曲》。这也是我认为最真实的莫扎特,对末日审判的坚信,是他一直以来承受人间苦难的精神支柱。可以想象,莫扎特面对末日审判时将会何等的镇静,甚至他自己就是威严审判者,面对惊慌失措的亡灵,展开功过薄,罪无巨细,无一遗漏,举世都要受到裁判。其中的震撼,不亚于贝多芬的任何一部交响曲。《土耳其进行曲》、《小步舞曲》、《小夜曲》是我很喜欢听的,如果有时间有心情的话,我更愿意躺在床上好好的听一遍《安魂曲》。
最后是贝多芬,长期以来故意不去了解他。理由有三,第一,贝多芬很有名,现在不了解,以后也会被迫了解的;第二,贝多芬太有名了,了解他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凡是追求流行的东西在我看来都显得没有追求;第三、贝多芬的音乐,以气势宏大的交响乐见长,在宿舍用耳机听来和白噪声没什么两样,只会让脑袋发胀。事实上,在我潜意识里还有一个最根本的原因,贝多芬太伟大了,伟大的使我不敢贸然接近他,怕的是留下一个不太好的第一印象,对今后的理解不利。但是,贝多芬这道大餐就摆在眼前,抬头不见低头见,缺了他整个古典音乐的发展历史都是不完整的。为了避免消化不良,我只好先训练自己的胃口,蹑手蹑脚远远的绕着贝多芬走上几圈,把他观察个够。就在这时,傅雷先生所译的《约翰.克利斯朵夫》走进了我的视野。有人说罗曼.罗兰塑造的约翰.克利斯朵夫是以贝多芬为原型的,而我更愿意相信贝多芬是以约翰.克利斯朵夫为原型的,因为这本书对我影响实在太大了,能在人生的这个时候读到《约翰.克利斯朵夫》真是太有幸了。 “因为年轻时候走错了一步,一直无法摆脱 ,灵魂失去了光泽,渐渐沉沦下去,看看周围平庸的人,差不多都是这样过来的。然而在克利斯朵夫眼里,真正的英雄决不是永没有卑下的情操,一切行为上的错误都不会使他丧失勇气去追求灵魂上的高贵。” 看完《约翰.克利斯朵夫》,我甚至不愿意再去了解贝多芬的生平,生平的不一致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们的灵魂是一样的。什么?你说他们的灵魂也不一样?好吧,这些音乐就算是克利斯朵夫作的,我不认识贝多芬行了吧。每次听贝多芬的音乐,我最先抓住得是克利斯朵夫式的灵魂,由灵魂来分析音乐,而不是由音乐感受作者的灵魂。常常不自觉的把音乐和克利斯朵夫的人生经历对上号,静静的莱茵河,暴虐的父亲,宫廷权贵前的桀骜不驯,节场上的处处碰壁,生活的窘迫(又是一个生活窘迫的,这对艺术家而言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法国革命的号角,与许多出身高贵女子的纠葛不清的情感。 完整听过的交响曲只有贝九,也是慕名而听,因为“贝多芬完成了这部作品,就可以死而无憾了”。长达七十四分钟的四个乐章,用耳机听来仍然震撼无比,这不像是理性的表达,简直就是输血,把活生生的克利斯朵夫式的灵魂输入聆听者的躯体,给人无穷的信心和力量。贝多芬的一些钢琴奏鸣曲如《月光》、《悲怆》和《致爱丽丝》也都是脍炙人口为我所爱的。我知道贝多芬的交响曲都很伟大,只可惜在宿舍听起来效果非常有限,与其让伟大的作品失色,还不如不听,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到现场好好感受。
往下浪漫主义时期,课上没有介绍,自己也只是零零碎碎听过一些作品。比才的卡门组曲很有气势,那种南方的、晒黑的西班牙风格,与欧洲主体文化培育出来的音乐很不一样。瓦格纳《女武神》中那著名的进行曲,让我感觉到了日耳曼民族作为一个整体行动时的所向披靡。其他如施特劳斯、柴科夫斯基、拉赫马尼诺夫、帕格尼尼等等,也都慕名听过一些,只是没有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德彪西、勃拉姆斯、门德尔松的一些小曲初次听很优美,不久就腻了,经不起反复体味,没有什么思想性,作背景音乐还可以。
二零零三年六月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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